本报记者 詹程开 霍翟羿 文/摄
前天，网上热传着一条消息，深圳野生动物园一匹拖拉观光车辆的马，在上坡时突然倒地猝死。有人指称，马是活活被累死的。尽管园方最后表示，解剖后发现马死于心脏衰竭，“与累无关”。
而昨天正好是世界动物日，不少网友提出，有些景点为吸引游客，仍在进行国家叫停的动物表演，甚至让一些动物超负荷表演劳作，景区公园内的动物生存安全问题应该引起有关部门的关注。
那么，在黄金周里迎接游客的杭州动物园和杭州野生动物世界里的动物们，它们在国庆长假里“加班”情况如何？昨天，记者也前往一探究竟。
动物园内动物表演照常开放
昨天下午，记者来到位于杭州虎跑路上的杭州动物园。虽然已经是下午4点，但门口仍有不少游客购票入园。
据了解，10月1日这一天，在杭州所有的收费景区中，游客数量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杭州动物园，之后的几天里，游客总量也一直在前三徘徊，每天的参观人数都在2.5万人左右。
记者入园后发现， 园内所有的动物分类场馆，都是纯参观性质的，没有安排任何动物表演。不过，园内有一座杂技馆，每天会定时推出系列动物表演，供游客免费观赏。
根据杂技馆门口的开放时间表显示，3月到10月之间，周一到周五，每天会表演5场，双休日和节假日，每天会表演6场，每场的表演时间在半小时左右。
整个杂技馆是一个圆形建筑，观众席呈360度绕场馆一圈，中间则是动物表演区。山羊走独木桥，狗熊滑旱冰、骑自行车，大象表演等项目轮番上演。
记者注意到，驯兽师会手拿各种引诱物，指挥动物做出各种动作，整个表演过程中，没有看到驯兽师做出过激恐吓的动作，动物也没有表现出受惊吓的样子。
在杭州野生动物世界，记者注意到，以前园区里曾开放过一个项目，游客可以抱着小狮子、小老虎合影，不过目前已经没有了。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类人和动物零距离接触的项目，已经取消很久了。
园区内，目前一天安排有两场动物表演，另外像深圳野生动物园那样类似于马拉车这类参与性项目，记者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问了工作人员也说是从来没有过。
杭州动物园：年底合同一到期就取消动物表演
尽管动物园里上演的动物表演看起来很和谐，可是在2013年，住房城乡建设部曾印发《全国动物园发展纲要》，要求杜绝各类动物表演。
对此，负责编制《纲要》的中国动物园协会的一位负责人曾表示，动物园外马戏团的动物表演不属于《纲要》内提到的“杜绝表演”的范围，但“只要在动物园内的动物表演，不管是自己动物园的动物，还是马戏团的动物，都是不允许的。”
杭州市动物园办公室副主任王洪波表示，自从住建部发文以后，关于动物表演的部分，动物园方面一直在逐步取消中。
“前几年，动物表演中还有像是老虎钻火圈，狮子滚绣球等视觉效果看起来比较刺激的表演，但由于存在一定的伤害性，现在都已经没有了。应该说，目前所有的猛兽表演都已取消，因为猛兽有一定危险性，也有可能会对游客造成伤害，现在的表演相对都比较人性化。”
王洪波也解释，之所以动物表演没有全部取消，主要原因是目前动物园只是提供杂技馆的场地，所有的表演动物和驯兽师并不归动物园所有，只是和相关单位签订了表演合约，合约尚未到期。而到今年年底合同到期后，动物园将不再续签，动物表演将取消，届时杂技馆将转为以杂技演员表演和动物展示为主。
杭州野生动物世界：
动物表演更多突出动物本性
在杭州野生动物世界，正在上演一天两个场次的大型动物表演。记者注意到，观众上座率非常高，游客以带着孩子的家庭游为主。表演相当受欢迎，掌声和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据现场工作人员介绍，这场表演一直以来是园内的“人气王”，不少游客就是冲着动物表演来的。
负责园内动物管理的马师傅表示，园内的动物表演虽然还是保留的，不过以动物行为展示等内容为主。
“举个例子，我们会让老虎去表演跳跃、飞扑，目的是让游客看到老虎在野生环境下的表现，但不会让它去进行钻火圈这种有虐待动物性质的表演。”马师傅说。
节假日客流量增多，动物表演的场次也会相应增加，园里的动物会不会”不堪重负“呢？
“我们平时的表演是一天两场，如果当天游客人次很多，可能会增加到3场，不过绝对不会让动物去做超负荷的表演。”马师傅表示，对于动物世界来说，动物的健康肯定是要优先考虑的。因为目前的动物表演对动物来说负担并不重，即使有时要小小“加班”一次，也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不过，作为一个和动物打了多年交道的人，马师傅表示，动物园也好、马戏团也好，对动物进行一定的训练并进行节目表演是很正常的，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甚至“一棍打死”。
“其实训练动物是很正常的，只要不是虐待，没有必要看得太过严重。而动物表演项目本来就是比较受欢迎的，不少游客其实就是冲着表演来的。”
不少游客喜欢“自以为是”地
向动物表达“友好”
昨天在走访中，记者发现，在关爱动物意识的普及下，动物的待遇已有明显提高，但是游客的素质仍有待提高，仍有不少游客用“自以为是”的方式向动物表达“友好”。
杭州动物园有不少场馆是开放式的，可总是禁止不了游客乱投喂食物的行为。
猴馆就是一个重灾区，地面上散落着菜叶、果皮、碎饼干、面包，甚至还有塑料袋、饮料瓶，一片狼藉，好似一个垃圾场。
杭州市动物园科研教育科科长蒋国红说，一到节假日，乱投喂的情况就特别严重，已经成了一种“节日病”，但园方只能进行劝说，同时减少动物们正常喂食的数量。
而在一些半封闭的场馆，不少游客总喜欢拍打玻璃和动物打招呼。蒋国红说，有的动物甚至还因此受到惊吓，这对动物的健康和情绪都是非常不利的。
杭州野生动物世界的工作人员们同样也饱受游客投喂的烦恼。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不是光靠减少动物正常喂食就可以管理的，由于游客投喂的食物比较油腻，怕影响动物的健康。
作者：詹程开 霍翟羿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