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傅盛：软件行业需建立自由软件规则

【搜狐IT消息】11月20日消息，金山网络CEO傅盛今日在由计世网举办的互联网年会上，表示，软件行业需要建立自由软件规则。在演讲开始时，傅盛表达了对祎周鸿祎未能到会的遗憾：“这
两天我抓紧练了练柔道看来没有机会了”。他说，3Q之争一定会载入互联网史册，这个事情并不是从“一个艰难的决定”那一天开始的，他以3721为例，称3721“以软件之间的互相攻击为导向”，越过了竞争的底线。在随后的演讲中，傅盛表示软件行业需要建立自由软件规则：软件不能拥有对另一款软件的审判权、要给客户知情权、用户要有真正选择权。最后，傅盛表示，金山软件内部将推出开放型的软件开发模式，让大家都能够在一个时间内进行运行，希望能实现自由软件之路。(何峰)金山网络CEO 傅盛以下是演讲实录：傅盛：谢谢大家，我今天看这个微博很多朋友都说有一个人没来，大家都觉得很遗憾，其实我也觉得挺遗憾，这两天我抓紧练了练柔道看来没有机会了。今天标题不是原创标题，原创标题有个词受这个影响不能大讲，我就小讲一点。大家都知道最近互联网发生一次非常非常大的事件，我觉得这个事件一定会载入互联网史册。这个事件对在座每一位，包括我自己都有巨大影响，这个影响我觉得在日后时间当中会一点点体现出来，今天我并不想讲，也不想讲是邪恶还是垄断造成的错误。今天有这样一个事情发生，并不是那一天发生，而是从很早很早之前就发生了。有时候一个蝴蝶翅膀带动美国一个大风暴，从中国互联网软件业第一天开始，可能有一些东西被我们忽略了，所以才会有着一点一点到了今天这样一个状态。
然后，在今天过去我们应该怎样建立一个互联网软件规则，怎样去真正把我们互联网软件做成一款用户喜欢，又不伤害用户自由的软件，是值得我们每个人思考。我自己有一点点思考拿出来给大家分享。我今天有幸见到仰慕依久的熊总和方舟子，对于我个人来说自己在互联网已经待了8年，从最开始进入软件业，后来进入互联网软件业，从360到金山网络，我做过很多款软件，其中经历过非常多的一些事件。其实我最近也写了一些东西，为什么当年3721最终会失败，我在建这款软件的时候，还是希望为用户做出一些贡献，这款软件在某些地方比如输入中文就可以上网，帮你修复IE，我们在这些功能也花费大量精力，
但是后来这个软件没落了。其中很大因素，以软件之间的互相攻击为导向，
认为自己的软件有着非常好的为用户服务不允许别的软件走上来，还有告诉别的软件有问题。这样一些方式，使得我们管它叫做竞争越过底线，就必然导致别人也会越过底线，就会产生战争，战争的结果谁都会受害，老百姓受害最多。当年曾经3721占据市场70%市场份额，熊总也是3721投资商，最后就消失了，我觉得这
里面有他自己本质的东西所在，就是对软件权力没有制约。技术上 软件和木马本质上没有区别我今天想跟大家分享，其实作为一款软件他可以做很多事情。软件从本质上来说是一种强权服务，我经历这么久大家对软件干什么不清楚，我今天想告诉大家其实一款软件他能够在你电脑里做任何事情，从技术范畴来讲，一个软件和一个木马本质上没有区别，木马可以拦截别的东西安装，软件也可以，软件和木马之间其实最大在于法律制约，道德制约，和这个软件本身的服务宗旨制约。举个例子来说，就好象一把刀如果拿来切水果，切蛋糕，切肉就可以给大家做出很好的餐饮。但是，你拿它来杀人就会产生很坏的后果。
那么软件实际上是这么，因为他在软件机器当中，有着非常强大控制力，实际上他能控制很多我们自己在电脑里面不熟知的东西。其实软件也是一个媒体，我们现在知道新浪是媒体，CCTV是媒体，其实软件也是媒体。软件可以在任何时候，尤其现在互联网软件在需要的时间内给所有用户发一个信，弹出一个框告诉大家每个人拿了什么补贴这样一些事情都可以做得到。而且这样一个媒体力量可能会超出一个普通网站，你写一个
文章可能上百人看，上千人看，方舟子写一个博客一万人看也了不得，软件可以在中国上亿个电脑上开出同一个窗户，写着同一句话，这句话可能是对于竞争对手的打击，这样的话整个互联网如果大家都开始滥用软件这种权力，那么这个互联网就会陷入一片乱仗。金山网盾仍被拦截我创办可牛第一天就被拦截了，用户如果点了确定以后可牛就没有进行安装。我当时非常气愤，就在媒体这么说，因为我觉得这不对，这件事情不是对我们一家公司的行为，是一次破坏规则的行为，而规则一旦被破坏他后面就会不断的破坏。当你不断的破坏规则取得利益的时候，别人也会破坏规则。所以，哪怕我公司办不下去也没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恶性开始，从这个时候开始，我觉得中国软件的发展之路可能会遇到一些问题。当时金山和其他公司，被其他公司强制卸载金山网络的时候也面临这么一个问题，直到今天大家去下载金山网盾，再去下载另一个软件也都会把金山删掉。所以，我要说软件是一个强权也是一个媒体。软件之间怎么竞争，这个竞争两个人拿着刀不限制刀的使用对用户是非常伤害，我们听说腾讯这种垄断，使很多厂商觉得他做一个事情可能就会导致整个行业的颠覆。但是，我觉得这只是问题的一部分，其实最根源的部分在于说软件需要有自己的自我约束，有他人约束，有规则的约束，我觉得才能避免这些情况发生。因为今天时间有限没有特别长的时间把这个展开讲，其实有非常多的经历可以和大家分享。今天我想直接讲一下结论，我认为我们真正要建立的软件那是规则，一种叫做自由软件规则。英文里面有两层，一个叫做自由，一个叫做免费，我认为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免费软件，而是自由软件，只有把自由交给客户，不去禁锢用户自由，只有把自由变成一种西方社会说自由是民主，是一种互相制约，是自我行为的一种限制我觉得自由软件之路才能真正走下去，我们才真正可能在现在互联网发展的这种过程中尽到自己一份力量。自由软件三个规则我觉得软件由于他有自己很多属性，所以他应该有以下几个自我制约。第一软件不能拥有对另一款软件的审判权。这就和自由软件当中两个公民之中互相不应该有罪，法制上的审判权。尤其是竞争对手，我们都知道麦当劳旁边总有一家肯德基，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最基本的自由竞争，这种竞争应该存在，因为用户有更多选择。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哪一天进麦当劳的时候，看到麦当劳上面贴着肯德基里面有苏德红，或者我们去买蒙牛奶粉的时候看到除了蒙牛奶粉之外其他都有三聚氰氨，这对整个软件，行业生态都会有影响冲击。这样大家在自身利益的趋势下，是没有办法不去攻击其他企业，尤其在你被一天上亿条新闻这种诋毁下，任何人都会做出过激行为。所以，软件之间是不应该有审判权，审判权在谁呢?应该在用户，在第三方机构，在于这种监管部门。我认为只有把软件审判权从软件自身剥离出来，交给自己真正第三方让用户自己来选择，让自己来审判。当用户不需要这款软件的时候卸载它就是最好的满足，当用户觉得这个软件很好在网上进行自动传播让很多人。当时3721就是网上很多人说卸载不了，导致机器变慢的问题才开始下降，所以软件审判权是不能被滥用的。如果因为我们这款软件，比如我们金山毒霸，我们叫安全软件告诉用户所有软件都不安全，你只能加上我们自己的游戏这样才不会丢帐号，才会安全，我觉得这就是叫不公平竞争。而且，在我们国家广告法里其实有明确规定，广告是不能做对比性宣传的。但是，在真正我们软件这种行业当中，由于这些法规不健全，虚拟经济和现实经济的差异，其实这条完全被忽略了。我们看到太多软件可以把别人的软件判为有问题，道德有问题，是嫖客，假药贩子等等。第二要给客户知情权，软件每个操作都涉及用户对他的了解。再因为软件有一种自动化的功能，他可以让用户点一个键就干很多事情，但是实际上干很多事情的时候用户未必知道做了什么。如果用某种方式把这些逻辑隐藏在界面内，隐藏在用户不知道的地方，那么用户知情权事实上被剥夺了。比如当年我们做 3721也是拦截对手，用户就说装你这个东西就装不上别人的东西，我们就觉得很奇怪，我们不是在用户许可协议里面第50行写过，我们不是在弹出窗口里面有一段话，虽然这个话可能你读不明白但是有个按纽让你进行选择，但是这种知情权是不彻底，应该在每个上面都要给用户真正详细的了解。包括很多软件功能操作都需要用户去多点几次鼠标，多进行几次确认，虽然看上去是增加了用户麻烦，但是让用户知道他在做什么，否则的话我们现在我们的软件，和我们一些其他厂商的软件被某些软件一键优化完了之后，会发现你的机器少了几个东西，这一键优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如果大家都去做一键，把知情权完全不暴露用户，我觉得软件这种互相恶斗还会继续。而且软件内部这种运营逻辑，我觉得也需要让用户知道。很多人都问我一句话，腾讯究竟有没有窥探隐私，我说我不知道，我自己也在用，如果有一天马总在那看我的隐私我也受不了。但是，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充分证据表明，但如果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模糊概念去攻击对手，这就是滥用用户知情权。其实我今天跟方舟子也说了，除了大象没有毛，到底有什么需要我们做，其实互联网上的知识也希望方舟子帮我们写一写，互联网上软件知识其实也是需要这种科普的，这种科普实际上也是知情权的一部分，我们以前太忽略了，把用户都当成不知道，其实不是熊老板傻，他对于一些事很聪明，其实是我们用户傻，我们可以帮他做决定，我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就行了，但是我们要让用户知道一些细节，包括软件方面的细节。在这一点上我们会有很多这样的举措。第三用户要有真正选择权，刚才达人所了一句话垄断什么，其实最后垄断导致今天大家最不舒服一点，在那件事情当中大家选择权被剥夺了，你只能说是二选一，你不能选择权软件在你电脑上自行运行权力。选择权很
多时间，他变成一个社会事件的时候大家开始重视了，我做过这么多软件我看到过太多选择权被剥夺的时候，在真正软件运行的时候你去告诉用户这个软件多么多么有问题，其实你选择权也被剥夺了，没有办法做出正确选择。一款软件不能导致自己的存在，而导致别的用户使用其他软件困难，不能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导致用户卸载其他软件，不能由于自己的存在而导致别人的软件使用功能受限，真正把这些权力交给用户，把用户放在上帝的角色当中，我们才可能让今后软件纷争减少。那么，这些讲的都是所谓规则。下一步我们会怎么做呢?其实我们在当年就在前不久，可牛和金山选择合并，其实作为我个人来说，我真正想做的事情真正把我自己对软件的理解贯穿到产品当中，用产品来代替这些规则，用产品代替客户对软件知情权的了解。有句话枪杆子下出政权，在互联网里面产品为王，只有你把这款产品做到这个规则才真正让用户享受，因为你产品有这样的权力，让用户享受这些权力，其他没有让用户享受到这些权力的产品才会被用户所放弃，这样才能够使整个行业真正开始转变。我们在合并之后把以前专业杀毒进行联盟，金山毒霸就是永久免费，用永久免费的时候让更多用户使用到我们产品。在我们产品当中会把我们对用户的知情权，选择权真正做到最核心的地步。再举个例子，我们真正开始贯彻这个自由软件之路的时候，做了一个，昨天发布一个版本做了一个小改，大家如果在卸载软件的时候可能都会看到
有的软件会有一个卸载说，你为什么卸我，是不是别的软件导致我，或者是什么原因，这在行业内叫做卸载挽留，增加卸载难度，顺便把对手软件干掉最好。我们其实也有这样的说明，在卸载的时候会提示一下你是不是要付费才会怎么样，对他进行调查。昨天我们发布的时候就把这个卸载给取消了，用户只要一点击就可以卸载。我们要说我们这方面努力会继续，我们之前成立一个反不正当竞争联盟，并不仅仅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是为了行业健康发展，也是为了这个软件业最后变成人人喊打，我们真正软件让用户享有自由，让我们自己真心为用户服务。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又能找到真正能够养活公司，继续持续开发的盈利模式。所以，我觉得我们做的这些努力只是一个开始，后面我们还会把我们自己软件的内部建成国内首先开放型的软件开发模式，让大家都能够在一个时间内进行运行，并且希望这样真正实现自由软件之路。我记得我们当时在创办可牛的时候，我跟我的搭档说开始创办的时候，我们有一个执著的信念一定要相信尊重用户，相信单纯的做好软件一定会有出路，这就是我刚才创业时候的梦想，也是后年我们会继续软件自由之路的实践，谢谢大家。